西方人眼中的蒙古战士

2019-07-26 | 见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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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人眼中的蒙古战士

十三世纪蒙古征服的编年史作家倾向于将蒙古的开拓看做是“游牧民族的战争”,是每日的游牧生活延伸到了军事领域,这在某种程度上是十分正确的。游牧生活的磨练对于了解蒙古征服的背景来说是必要的。作为游牧民,蒙古人进行季节性的迁移,从夏季的平原牧场迁移到冬季的能提供庇护的山谷。

迁移的路线是公认的、已被确定的,但距离并不长,通常是一百英里。军队需要的东西要在进行一场持续数月的军事战役前运输或就地进行部分补充,因此将传统转变为军事活动是合乎逻辑且明确的。这跟欧洲的封建地主发动他的军队并从安全的有城墙的城市中出发是完全不同的。然而,即使对游牧民来说,这样的“军事移民”也需要十分小心谨慎的计划,正如我们将看到的。 蒙古人的住所 一下子就可以辨认出来的便携式蒙古住所在欧洲有关这一主题的作品中通常被称为“yurt”(意即圆顶帐篷),但正确的术语应该是“ger“(意即蒙古包)。

Yurt是一个土耳其语词汇,最初指的是一个游牧团体活动的范围,俄罗斯人最先将它用于表示蒙古人的住房。 Ger由一个移动房屋组成,它的周围都是木质骨架,用毡覆盖,用结实的、被钉住的绳子来稳定。时光荏苒,但经典的圆形是不变的特征。支撑墙壁的骨架可以捆扎起来由动物运载,张开起来像一个格子。然后它被加装于一个圆形物中用以建造ger的墙壁,许多笔直的杆被加装于墙壁的较高的边缘,然后通过圆形的通风孔连接尖端。毡覆盖整体并起了固定作用,紧紧的系住适当的地方。毡覆盖了两个地方,一是墙壁,一是屋顶。这为蒙古人抵御严酷的草原气候提供了良好的绝缘性和保护。

用毡保护是一个有趣的方法。制作毡的羊毛是在春天将羊毛束进行修剪而得的,并且辛苦地在纤维中尽可能地编出很多的样子。旧的毡被称为“母亲毡”,用于盛放新鲜的劳动成果,被置于平地且用水湿润。在毡里面装入许多兽皮,将新的木材置于它的上面,然后把整个皮团紧紧地卷起。将毡筒置于两匹马后拖动数英里,以此来压缩它。 Ger通常门口向南,主要用于象征季节。传统上,任何站在门口的人都应该被斩首。在ger里面,西方是男人的地盘,东方是女人的地盘,女人在这里烹饪。北方是长者的地盘,ger就这样提供了一个十分高效的生活空间,但作为天地间的一个缩影,这也反映出了当蒙古人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角色的宗教信仰。比如,灶台是神圣的,皮安诺卡皮尼的约翰记录道,在灶台,“他们将每匹母马的初乳供奉给他们的偶像”。

屋顶中央的空洞使得光线能够进入,这是一种神圣力量的表现并为神灵视察人类提供了方法。它也扮演了一个更世俗的角色——时钟,因为通过通风口,影子能够照射进ger中,使得人们能够估计时间。 蒙古人的饮食 在确立他们的帝国并随之显露出其他的饮食传统之前,蒙古人靠他们的动物的出产过活,主要是乳制品,随着需求的出现,他们通过能从周围环境中捕捉、收集到的一切东西来补充膳食。马可波罗写了一份最早的蒙古食物清单:“他们以肉、牛奶和Pharaoh’s rats(土拨鼠或跳鼠,他们在草原遍地都是)为食。他们不反对食用马肉和狗肉,畅饮母马的奶。事实上他们几乎什么肉都吃。”

卢布鲁克的威廉补充道,蒙古人会吃在他们的牧群之外的碰巧死了的动物,他们通过将它悬挂在太阳下和风中来干燥它的肉。他们也大量食用乳制品:“他们从牛奶中首先提取出黄油,然后将黄油煮沸直到他们变得很浓。接着他们将它储藏在为此而特制的羊腹之中,他们不把盐放入黄油中,但归功于长时间的煮,黄油并不会变坏。蒙古人保存它以对抗寒冬。牛奶其余的部分在黄油提取出来后被留了下来,他们搅拌它直到它变得尽可能酸。之后他们煮沸它,在沸腾时它会凝固,他们用烈日干燥这个凝乳状物,它变得像铁渣一样硬,然后他们将它放入背包中以抵御寒冬。” 他也确定蒙古人食用土拨鼠和其他打猎所得的肉。

皮安诺卡皮尼的约翰有相似的描述,但他无法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多少表现了出来:“他们的食物由一切可以吃的东西组成,他们吃狗、狼、狐狸和马,在需求的驱动下他们会食用人肉……我甚至见过他们吃虱子。” 举个例子,直到髓都为人们饮食而尽,他们才将骨头喂给狗吃。 鱼没有被马可波罗提及,但蒙古人捕鱼,并且鱼可能在一些地区成为重要的食物。虽然在理论上鄙弃植物产品,但这些无疑成为十三世纪时蒙古人饮食的重要组成部分,如同他们在现代那样。现代的蒙古人收集野生种子、谷物、浆果、水果、蔬菜、根、真菌。种植的谷物并不常见,但有一些作为战利品和货物进入蒙古。

食物首先在新鲜的时候被食用,或在一些程序之后(像发酵、干燥或烹煮)才被食用。只要有可能,总是用烤肉叉烤肉,但很难得到足够数量的烤肉叉以使这种烹调方法得到广泛应用,因此蒸煮食物更广为使用。一份肉汤由蒸煮骨头而得,骨头上通常有一小块肉。有时用一整根羊腿。为了使汤变浓,谷物、块茎和收集的绿色蔬菜也被加到其中。这种合成食品是一种叫做shulen的浓汤,在《秘史》(Secret History)中,这是一种对食物的一般性尊称。随着蒙古人的征服蔓延开来,他们接触到一个更广大的食物范围,谷物因此变得突出。传统的蒙古shulen因此被改变,加入了新的要素和调味品。

皮安诺卡皮尼的约翰在描绘蒙古人的饮料时少有耸人听闻之语:“他们会喝大量的马奶,他们也喝羊奶、牛奶、山羊奶甚至骆驼奶。他们没有葡萄酒、麦芽酒或蜂蜜酒,除非别的国家送给他们。” 马奶是高营养产品。茶似乎在蒙古征服时期并没有被蒙古人饮用,但已明确的是他们饮用酒精饮料,虽然他们不能区分酒的名字。最早的是发酵的马奶,它以koumis之名而广为人知(由土耳其语词汇派生而得)。它在夏季时被大量饮用。有一些饮料由简单的蒸馏法制得。通过大量高级蒙古人死于饮用它的而造成的影响可以判断,koumis一定是一种烈酒。

虽然对于蒙古战士的流行观点是他们轻装前行,但蒙古的骑马者们由一个庞大且精密的后勤供应系统提供支援,虽然这个“辎重队伍”的步伐相比于高速机动的侦查兵来说慢了许多。临时的“机动房屋”和大规模的辎重车队紧随在蒙古战士之后。随着蒙古帝国的消逝,它们的用途似乎也随之消失。我们将依据十三和十四世纪时西方对它们的报告,这些报告对辎重车的一般外观意见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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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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